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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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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息】擒王

鬼方赤命X魔息珥图 

有时间操作和性转,背景在九轮纪元,等于说红冕边城的位置也在九轮天了

是少年双王,金主约的稿,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文/慕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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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硝烟在春秋更替中开启,弱肉强食,福祸转轮,一览无余。戏谱上的故事,多多少少成了事故,而事故中的人,拿捏笔劲,却道不来只言片语。

北戏台上的王闭目沉思,搁下一幕幕,眉宇中出现一丝沉郁。最无奈不过是无戏可唱、最无力不过是无戏可看,也许久蛰巨兽终有尽时,也会使王之爱憎步入空濛之境,无以可布也。

戏台下咿呀学话的少年仿佛不知他的烦恼,仍在摆置手里图卡,从地狱换到天堂,再展一张,竟是王见王。他脸上难得出现惊异之色,毕竟眼之所及只有一个王,而有多少王已沉寂于岁月,再也寻不着。

少年面露悲戚,应是想起记忆中的亲人,也不知触及的伤痛有多深,不出一会儿就泪流满面,把此图卡扔在地上,匆匆而逃。

“病子。”王座上的男人待回过神来,只看见那张被弃的图卡,神秘图像无比鲜活,灼灼而生,好像在吞噬在场的人。

与此同时,从魔息山传来的王者低语,似魔,亦似神灵。素闻渡鸦,乃是人间亡魂之音,而那一口经历长久宿命而未有尽的魔息,也在与佛的对峙中展开了自己对灵魂的渴念和贪婪。

佛为一镇魔之执着,跨越异空对决,魔叹佛不知何为执着,而所谓正邪,只是立场之上的纠葛罢了,殊不知这一场圣魔再会,导致时间扭转,魂识双错,不知不觉间,成就了一段命中注定的因缘——

六王开天,九轮入世,宿命来临之前,还是天外之境。而九轮纪元,也从未来的遥远时空中放行了一个魂识而来,寄入红冕边城。

 

#

 

冰雪里的灵魂、火焰中的血肉,谁说旧主一定要为新王让道,野心者只求胜利,胜者能支配所有,才是王者该走的道路。

盘算着破除天命规大计的魔息珥图,在与雀陵台的结盟会议中沉默不语,雀陵台以和亲为前提为求和平,而魔息大帝占取九轮明珠雀陵台为先机,乃是开阔疆土版图的第一征。

雀陵台的公主万万没想到,自己被赐婚却非是大帝之妻,而是大帝的手下,大帝随口一言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这便是大国和小国的区别。

两军谈和皆是利益,否则,怎会有退兵的应许,否则,又怎会在退兵之后再度面临被屠城的恐惧,何等的讽刺,这个魔息大帝,何等的野心勃勃、心狠手辣。

魔息大帝层层算计、步步紧逼,接又取下百驹城城主人头,与金骑帝国的战争一触即发。

如今,也令金骑帝国上下人人自危,虽国中兵强马壮,可是敌人如狼似虎,难求平安矣,甚至茶棚酒肆里也在讲着敌国凶残的侵略手段,不仅将亡者头骨做酒杯,还把城主人头送给王,以此作战书。

他们不禁疑惑:魔息大帝为的是帝国财宝,还是女人?众人纷纷担忧,举家迁移,迫不及待想逃离战乱之所,却还有一个人久久不动,他就坐在酒肆里,一身火红打扮,是少年之姿,可是眉宇中难掩戾气。

应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不惧到底会有多少洪水猛兽,他长声大笑,把口烈酒灌入嘴中,颇有不屑之态。

有人问他:“你笑什么?”

他不答,只是看着杯中酒若有所思。

又有人问他:“你来自哪里?”

他伸手霸气一指,指向西北方,然后站起身,扬长而去。

只见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尽头,自始至终无人察觉酒肆里来了谁、走了谁。

自然也不会有人知晓,西北方乃是荒漠地带,如半月形般的沙漠边境,故取名为平朔新月城,后来换了新王,更名红冕边城,在其国度与边沿国家一战成名。

只是,国境有四方,来到他国也只是个外人,更未曾听过红冕之王的能耐。那张看似才弱冠的脸,英俊又不失张狂,背后有多少杀戮,或许,只有魔息国度那位少年大帝可以一争上下。

“哼,你现在的样子,我倒是挺期待的。”红冕之王忽然失笑,笑声随他若隐若现,离开金骑帝国。

 

#

 

怀璧其罪,成王败寇,哪个为王者不知其中究竟,一个不愿屈服的魔,想要从长久的宿命中求得永生,虽然玉神衣和不死鸟之心都没到手,但他抢到了传说中的不死鸟之眼,就是那颗闪烁的红宝石,能够经由魔轮转死生。

魔息珥图下令大军扎营休息,征战多日需养精蓄锐、补充体力,而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做。走出几步,发现淡风武靖亦步亦趋在跟着,便停下脚步,“你不用来。”

淡风武靖身为帝王师,太清楚魔息珥图在想什么,他真的不再跟随,转身回到营地,准备与金骑帝国的大战。而魔息珥图已走出数十里,月上中天照出森林中一泊湖,树影婆娑好比舞姬竞美,一时间看出了神。

虽置他国之境,但能一赏有别于魔息国度的美景,或这也是目的之一。

魔息取出怀中的不死鸟之眼,刹那光芒与湖光交相辉映,刺得他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不死鸟之眼竟然掉入湖中,这使他万分不悦,施展功体荡动魔氛,顿时狂风大作,湖水掀起一波又一波涟漪,将红宝石攥入中间,徐徐托往半空。

“吾必永生。”他双目凝视着此等画面,一身傲然之姿,如此喃喃道。

孰料,湖光竟在同时映出他的模样,面容无多大的变化,可体型有很大区别,分明从男体变作女体,本来烘衬王者威严的金饰,因眼中那一汪秋水而显艳丽,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昂贵的布料里,饶是他自己也看得发怔,心想是眼睛花了,还是不死鸟之眼出错了,方才刺眼的一瞬,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威力不只如此,还能改变人的体态?

王者没有半分踌躇,转身就欲回去营地,只是才走两步又驻足不前,将红宝石收入怀中,独尝天地间一点孤寂。本想就这样站着,等它个半刻钟总也会好,然而天不从人愿,魔氛方收又至,且不再是他之能力,此时此地,还有另一个人!

“是谁!”魔息珥图大怒,怒极又还有一丝暴戾,那自是不准任何人看到自己这种模样。

“我道是什么人能让红冕之王流连忘返,原来是思凡的魔息大帝,这一头金环额饰,比我看过的还要让人惊艳啊。”来者速度迅捷,眨眼不及就已到跟前,他之压迫感甚至强过金骑帝国的王,魔息珥图微微惊诧,抬手即挡,却仍是让其当了漏网之鱼,摸上自己的脸。

那只手宽大又粗糙,被武器与战火磨练过的每一道伤疤好似都在散发着血腥之气,试问魔息珥图是谁,他踏着战火走过每一个地方,将胜利视为荣耀,将失败者纳为奴隶,早已把鲜血当作酒水来喝,也还是被这般浓烈的肃杀之气一震。

“红冕……”惊疑过度没来得及去想自己是否被调戏,年轻聪慧的魔息大帝首先想到这个关键词,心里翻涌。

平民不知,不代表王不知,听闻红冕边城之王,性格雄霸果敢、刚强好杀,攻下平朔新月城占地为王,自此朝代更迭,独坐一方。又是另一名胜利者,幸亏两国相距甚远,否则,魔息国度与红冕边城的争端也在朝夕之间。

尔后,他才冷眉一肃,魔功催涨,将眼前人逼退一丈。却见对方不以为意,不仅不恼,还因此发笑,这时魔息才认真端详他,比自己年长、甚至比自己高上几分,更由于体态区别,这种被肆无忌惮打量的感受令人作呕。

“我道是什么人能让魔息大帝杀意滋生,原来是离家出走的赤王,要来别国学习帝王之道。”魔息沉着冷静,早早当上王便知冲动只是无能行为,眼下尽管是这种局面他也不乱,甚至懂得眼前的人比起雀陵台、百驹城之主都要深不可测,在分不清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敌不动,我便不动,毕竟他的目标从头到尾一致,不可因横生的枝节打乱计划。

“哈,你不用这么警惕。”

“鬼方赤命。”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们是初见吧?”

“凡事占卜,崇鬼尚巫术,而隗,鬼也。”

“我听闻贵国奇祀血祭也不少,彼此彼此。”

魔息珥图转过身,淡淡道:“那你想必也听过,坚定往前的魔息大军如何决定别国生存的命运。”

“吾又何惧与你一战?”鬼方赤命看他一眼,忽道:“只不过我没有兴趣。”

魔息不再与他纠缠,绕过他想要离开,岂料这人水袖一甩遮到他眼,那种凶猛与阴柔相融的狂气好比冲击的浪潮,把旁边的湖中水也掀起百丈高,然后猛然砸下,将周遭拧成一股潮湿的凶煞之气。

王与王相视不语,气氛僵持,只因箭在弦上,已到不得不发的地步。魔息虽冷静但耐性不好,更何况现在被湖水浇到身上,好不痛快,眨眼间他和鬼方赤命已过数十招,没用任何魔功,实打实的拳掌相交,拼的是这口憎恶。

而鬼方赤命始终神色善变,时而吊儿郎当,时而严肃,时而出言调戏,时而嘲笑,甚至趁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之际,更对挥上面来的拳头不躲不闪,在魔息为之一怒的片刻,蓦然捉住魔息的手,连手带人一同揽入腰际,冷冷的戏曲腔调就响在魔息的耳畔,“魔息珥图,我和琴箕就讲过,我喜欢她那个气质,气质越清冷生人勿近,长相越凌厉带劲,就越刺激。不过她太凶了,我不敢靠近,你就不同了,征服,是强者的喜好,你说对吗?”

“放肆!”在至极阳刚的蛊惑下,魔息珥图的动作有一时的迟滞,一番交手后他便明了,此人的野心与武学皆在自己左右不分伯仲,如此,没必要两败俱伤。再察对方竟然不退反进,不安分的手四处游弋,快来到他的胸前,他立马低喝闪到一侧,出言讥讽道:“你的嘴要远胜你的身手。”

鬼方赤命眼见没揩到油扑了个空,原地愣个片刻就站直身体,怡然自得。他的目光总是徐徐慢慢定在对方身上,与其说是看场好戏,倒不如说很感兴趣,嘴角总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有,感慨万分有,好像什么都有。

他表现得像在对待老熟人,不管魔息珥图怎么发难都能接招,且做下的预判能化解方才的矛盾,那他得对魔息大帝了解得多透彻?

“我的出现看来让你有很多想法。”鬼方赤命见他在沉思,也见好就收,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魔息珥图虽没有回头,却感到如芒在背,好像有一把着火的利剑狠狠扎在他的身上,战火绵延数百里,等待他的反击。

这种过于在意的心情直到回到营地也没有结束,魔息六将本专心在听王的战略布置,现在面面相觑,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铺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战争地图,标注的每个国家据点对魔息大帝来说只不过是猎物的名字,他身为一名捕猎者便是带领将士们一鼓作气攻下,让城池易主,这样看来,他和鬼方赤命真是完全相同的人。

只有强者会对强者惺惺相惜,或者心有所感,但那个强者在想什么,一时半刻竟得不出答案。

“王,我们何不庆祝一下!”

“休息时饮酒吃肉还未足饱?那就对了,待全面胜利,想要怎么庆祝都是你们的自由。”

“是!”

魔息珥图并没有让自己露出破绽,体态变化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武靖,稳定军心在于每一个细节。一柱香下来他渐渐感觉到,抓握武器或聚攒功体,比起之前都有一些变化,而察觉到这个弱点的人目前天上地下独鬼方赤命一人,必须找个时间再与其有一次的交流才行。

 

 #

 

边陲小国似乎闻不见硝烟的气息,烽火台燃起的战争远在天边,所以人们开始津津乐道那些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和平往往就是这样讽刺,明明前不久红冕边城也才经历过一场易主变迁,然而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谁做王根本不重要,只要能让大家得到安定,不要再流离失所,便罢了。

甚至连红冕七元,也逐渐消失在饭后谈资里,而新的主角冉冉升起,因为遥远,所以神秘。

琴箕发现最近鬼方赤命一直闲不住往外走,时常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要么在笑,要么对着军事地图出神。若说他还有想一征别国的想法其实早就去了,但认识赤命至今便知他不是这种莽撞之人,虽被挚友背叛令他一度耽溺于仇恨,却公私分得清楚,该理智的时候不会减去半分。

“你好像有点变了。”琴箕不避讳是否能刺激到他,毕竟之前的鬼方赤命历历在目。

“哈。”赤命正卸下他繁重的霸王盔帽,上面的雉翎绕上他的手腕,他心念一动,忽然就拿出斩龙戏谱舞上一段,还是那个刚强的边城好汉,是说到必做到的一代霸主,只是举止投足少了些被束缚的凄怨,更多一份轰轰烈烈,明明长成弱冠,却仿佛演尽一生,把婉转曲折的调唱绝四座,再说当代岂无前代事,人间不过一场戏。

琴箕不禁为之侧目。

赤命笑道:“英雄称王,不是故事的终点,而是在称王一刻,便必须随时准备好失去一切的打算。看这一身的行头,再看看群龙水上游,换个立场,吾到底不是行家,却也观了一出抑扬褒贬。”

琴箕疑惑:“你受了什么刺激?这趟是去哪里?”

“去见了一个人。”鬼方赤命复坐回王座上翘起腿,慵懒地抬抬眼睑,“琴箕,你就当我是发了病,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好。”

琴箕有感,“看来是个女人。”

“是,又不是。”鬼方赤命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你这样,挺好的。”琴箕看他半响,忽然一叹,离开了。

看着她背影的鬼方赤命忽然收起笑意,颇为感慨地闭上眼睛——任谁也未曾想,分明应该人去楼空的戏台上,那个霸王又回来了,戎马一生恩恩怨怨,制约于情感里把自己比作那断头鸟,竟会踏着时间洪流来到最初的位置。

如今透过镜中看的这副面容,乃是最血气方刚直来直往的时候,然而回溯的心情,除了一片寂寥稍有些着落外,也就只有另一个意外的收获使他动容了。

琴箕说他有变,那是自然,因为他不再是鬼方赤命,可是鬼方赤命就长这副样子,不是鬼方赤命又是谁?

重新去过一趟魔婆之泪,再度回返,赤命又往相反方向去,他现在天天往外跑,先往金骑帝国,还去了早已被屠城毫无人烟的百驹城一观,这恶性,如此清晰,之所以这样了解,是因为曾经的他也是这样,若他现在是他,也是这样。

 

 #

 

“你又来了。”

“你不是在等我吗?”

魔息珥图的征伐还在路上,他亦不再踩在魔息国度的土地上,两个王在另一个地方相遇,周遭还是战争,还是尸体堆叠的战场,鬼方赤命身上的红色恰如王胜利宣告的欢呼。

魔息珥图已经懒得去想这个男人是如何知晓他的行踪,世上确有这种聪明人,把自己隐在暗处,四处遍布眼线,隔山观虎斗把情势纳入怀中,蛰伏坐待明日蓄势待发。这种人,可说是对手,可说是知己知彼的朋友。

魔息珥图的体态还未恢复,他虽用了束胸,鬼方赤命却马上发现那一点拱起的弧度,像是发现什么新鲜事,赤命扬了扬眉。

此时此刻魔息大军尚未退去,打了胜仗,摇旗呐喊,浩浩荡荡,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而魔息立于军前,单独与鬼方赤命对峙,彼此傲然挺立,好比山峰一样无可摧毁,鬼方赤命更堂堂正正,只一人,气势却高入云霄,将士们谁也不敢动弹上前问一声为什么,好像他在此就算擒王也理所当然。

“传说龙喉下有逆鳞径尺,有触之必怒而杀人。”赤命的目光能看穿对方。

魔息珥图不以为然:“有强者须反己,否则养虺成蛇。”

赤命知晓打蛇要打七寸,“我却有你的秘密。”

“你。”魔息珥图哑口无言,他大概未曾料想,自己遇上的是怎样一个流氓,面对这种流氓根本不能用平常办法对付。想罢,他挥手下令,让将士们原地休整,把败者尸体堆到城门口,待援军来到看到这种阵势首先会被震慑。

而他和鬼方赤命不知不觉又来到那泊湖边,暗忖如果不死鸟之眼能造就一场变故,那肯定也会变回来。在回去营地那段时间他还差人去探了红冕边城的情报,部份已有耳闻的又传了回来,反是新的讯息皆无,想是早有人做了防备。

越想越觉恼,平素里一向冷静的魔息珥图也不知怎地,与其对峙就会冒上火来,再被那股视线上下打量,就算穿着厚重的衣服也好像马上被扒光,好不自在。他不再像那天一样以拳掌相交,而是负手,淡淡道:“几次三番,却不以我为敌,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在瞻仰攻无不取的魔息大帝事迹。”鬼方赤命一晃已到他身后,快得不可思议。今日赤命没戴霸王盔,简单的打扮更显风流,更一句话将挑衅演得淋漓尽致,那喉咙里沉淀的粗哑笑意清晰响在魔息耳畔,竟使得寂静的傍晚暧昧几分。

魔息毫不动摇的内心有了一丝纷乱,好像被一颗石子投入了水掀起了涟漪,不甚痛快。这些天不看自己身体就可当作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这一刻却不尽然,由身至心的变化正徐徐蠢动,令他十分不适,而这仅仅是因为被鬼方赤命所刺激。

他渐渐明了,不该与这人来往。

站在原地沉默的魔息珥图有一瞬间的迷茫,比他在战场上的游刃有余,多了些特别。赤命本来想走了,注意到这一幕不禁看得上头,后知后觉或许这就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捉弄魔息的原因,毕竟认真严谨的人一旦出现裂缝就很是有趣。

说不定魔息很快会变回去,不过这场经历却是铁板钉钉,就此印刻在脑海,今后也将是魔息每每想起就会咬牙切齿的阴影——赤命如此这般想罢,更为放肆地揶揄出声:“你想得没错,这里确实是能让所有事情结束的终点。”

魔息没有回头看他,并也为内心中那点波动感到陌生,“你成竹在胸的语气告诉我还有下半句。”

“自然,也是起点。”

 

 

#

一阵笑声起落,象征九轮入世与六王开天的宿命紧密相连在一起,而辗转于时空中寻觅的人醒了,他站在北戏台下,手里拿着一张图卡,上面赫然是王见王粉墨登场,图像仿佛有了生命,隐隐开出斑驳的血花,春秋霸业无穷无尽,又是称王与称帝,像弥漫的硝烟,缠绕在永生相交的命盘里。

“我这是……做了一场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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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心无旁骛,非他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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