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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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偷拍与偷情
*
藏镜人今天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他倒毫无反省,惯常出现在会议室,惯常去部署一些部门企划,对他来说已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自从史艳文几次三番登门拜访后,他便知道,他无法逃脱和胞兄合作的命运,而他之所以在这里,与其说是血缘的羁绊,倒不如说获得女儿抚养权之后,他需要有一个安定的工作,而不是如早年那般随意漂泊。
神蛊温皇熟练地把玩手机,偶尔低头瞄上一眼,也是趁屏幕亮进眼底的刹那,他将托腮的手放下来,快速在键盘上敲敲按按。
对于一个不请自来的人来说,他不仅是生意伙伴,还是竞争对手,他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地盘不专心听讲,还走神,藏镜人装作没看见,不过还是不悦地蹙起眉头,醇厚的嗓音抬高了几分。
信号那端是趴在沙发上等消息的千雪孤鸣,千雪有两名好友,有好友们做现场直播,他只要好好待着就能收获大新闻。温仔发来一张照片,瞧这角度,不仅取景刁钻还专挑死角,没有人发现,还能将主持会议那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三杰常年在一块,鲜少能见上这一面,若哪一面是为他俩津津乐道 ,那无外乎就是藏镜人的模样了。
他一年四季要变上三变,起初是要避嫌,不想让人知道与史艳文是兄弟,因此蒙头罩脸,走到哪都穿件连帽衫,柔顺的长发贴在脸侧,跟中二病晚期似的。
中期他换了套行头,又是扎起头发又是戴起墨镜,开始向黑社会设定过渡,后期他则一边保持着原来的习惯,一边又有了新变化。
这时候他已进入公司并已是高管了,尤其主持部门工作或会议时一定会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不单单是正装出门,还梳个大背头,两鬓亮眼的白如同镶嵌上去的白玉,巧夺天工。
他虽爱藏着自己,但谁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凶时斯斯文文,却总板起脸,于是那副气场不减反重,做起事来雷厉风行,人也百折不挠。
用了这么多形容词,除了概括了一番温皇文采不赖之外,还惹得千雪好奇心加重。千雪自己天天做着甩手掌柜,哪里有参与过职场交流,因此别说来瞧个新鲜了,连通个视频摆出好哥们的谱,藏镜人也二话不说回绝,不吃他那套。
于是每回每回,也只有照片出镜率最高了,不遗余力偷拍,不知是温皇的恶趣味,还是眼前的场合确实唯有某人最是养眼。
不解之谜。
悠悠笑了一笑,温皇复又托上腮。他垂着头神游天外,一双眼如化不开的墨,可他盯的都不是地方,好像哪里都不是他的目标。最后他看向的是门,他好像想走了。
若不是这人的小动作过于明显,藏镜人不会用力过猛,硬是折断了手里的红笔,吓得旁边的助理浑身一抖,豆大冷汗划向脸侧。
“会议到这里,都给我回去写总结,这次业绩全不达标,而且态度懒散得很,到底是要继续跟随我,还是要调部门,自己做决定吧。”大手一挥,冷言相告,挂在藏镜人嘴角的笑残酷又不近人情,整得接二连三离座的员工也个个面无表情,你若看向他们,他们还瞪回来,颇有上司风范。
待到场子清了,桌上的茶水也凉了,助理还在旁边整理资料,温皇含了口冷茶润了润嘴,桌底下悠哉悠哉晃着腿。
为了这次的出行,他换了件宝蓝色的西装,修身笔挺,纽扣别在袖子上,动作间还泛起一道光晕,映着他闲适的神情,真不知他是胸有成竹,还是另有城府。
“温皇先生,这回又是您亲自上门呢。”助理见上司不吭声,只好代为传达,话音刚落,发现上司脸色更差了,顿时心里一咯噔。
众所皆知三家一向有着利益上的往来,神蛊温皇作为还珠集团的大老板,不仅万事不亲自操办,还经常躲在幕后指点江山,而且都传跟孤鸣集团才走得近,所以如果那两边达成共识,这边的事从不过问。
然而最近半年,他不仅次次到场,还每每最后离开,教人在意得紧。
纵藏镜人折断了笔,也仍是不动声色的,任由这人与助理交谈,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低头看会议资料。
末了助理那头竟然有了哭腔,竖耳倾听,原来温皇问到上司平素里的态度如何以及对待员工怎样,助理欲哭无泪,哪里敢说,上司周身释放着冷气,而温皇先生笑意盈盈,这样的冷热交替当真让他的身子骨承受不了。
真要说起来,这回会议没有还珠集团什么事,他完全没必要旁听,而且这种涉及公司机密的事,被偷听了去不仅是个大麻烦,还会给上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助理心中有了一些想法,正准备要将利害关系道出,忽然被一声咳嗽打断了,只见上司看向他,说:“你回去岗位。”
“咦?”助理明明还没完成手里的工作。
上司眉毛一挑,“嗯?要我说第二遍?”
助理赶紧收拾收拾就跑,瞧那恨不得想变成圆球滚出去的举动,让在一旁看好戏的温皇都沉沉笑了出来。他环顾四周一眼,煞有其事地说:“贵公司待客之道真是友好,还不让下属说我坏话。”
“你也可以走了。”藏镜人忍住不动怒。
温皇沉吟了一下,真的将翘起的腿放下,离开了座位。
见他招呼不打就想走,藏镜人气闷,一时间十分后悔,唤住他不是,不唤住他好像也不行。好歹他们除了利益关系还是朋友,怎么,现在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温皇行动慢吞吞,西装裹住他的腰线,走起路来能晃伤人眼睛,往下看去,裤腿剪裁得整齐,还没遮住脚踝,圆润的形状衬托修长的腿,有点空荡,还有点撩人。
他的侧脸映入藏镜人眼底,俊秀五官偏端着一股意味深长,感觉凉飕飕的,转身的刹那拱起的两团屁股也勾勒着姣好的模样,而西裤褶皱就像是你心尖上泛起的涟漪,打散本该有的冷静。
藏镜人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垂下头去,忽见手机在振动。
他想也不想点开屏幕翻看,原来千雪发来了微信,说刚才聊着聊着突然温仔没了反应,发生了什么事?
藏镜人思索片刻,回复过去说请了温皇留下来喝茶,千雪即回:好事啊!待会我也来!对了!温仔真的无所不能!他拍的藏仔照片真帅!我已经设成桌面了!
藏镜人眼睛一眯,喉结轻轻滚动。
“好友,我走了啊。”温皇的手已经停在门锁上,他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善意的笑藏在眼底,就好像在说我们下次也合作愉快。
但是藏镜人已经离开座位了,他一步一步走来,光洁的额头下一双幽深的眼正盯着自己,一丝不苟的发型偏生落下来几缕发丝,比方才要生动了,也比方才要有趣——温皇的手渐渐往下滑,用手指轻巧地勾了一下门锁,然后贴着门板在画圈。
他的笑意在嘴角加深,向前迈的步子收了回来,还有意无意地踮了踮脚尖。不过他并没有特地转过身去,仍然面对着门,藏镜人正是因为这点感到不爽,从后握住他的手,将他抵在门上。
“你怎么还不走?”藏镜人在他耳边凉凉开口。
“我手都被你弄疼了。”温皇佯装委屈。
藏镜人的拇指往上游弋,按捏他的手腕和手背,心里想着是要惩罚他,力道却神奇地变小。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对持,越僵持越发尴尬,藏镜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手上,圈起来刚刚好,手感也很好,甫才举起,衣袖就滑落了下去,藏镜人看得心痒,干脆将他的袖扣也解了,于是能顺着去看那条白白净净的手臂。
“我助理新来不久,你别搞他。”藏镜人终究是个好上司。
温皇侧过脸瞥他,笑了笑,“我不搞他,然后呢?”
“搞我。”藏镜人低下头,刚毅的下颌摩挲着他的发,就像在做奇妙的性暗示。
但是藏镜人并没有下一步,循规渐进地呼吸着,胸膛也颇有规律地起起伏伏,他将不悦捋了回去,当然,鼻音里还是掺着不冷不淡的一声“哼”,所以,他的掩饰并不太高明。
“如果好友不说话,我会更欣赏的。”温皇出言嫌弃他,却是一边笑着一边自己撩开衣摆,馨露围在腰间的黑漆漆的皮带。
没有衣摆作祟,他的两瓣臀正对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在此弃他不顾。他优雅地开始解领带,一张脸则向后仰,贴了过来,吐了一口气。
藏镜人一向是爱抽烟的主,并且他知道,温皇对香烟敬谢不敏。可是温皇探寻着,用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沉吟着小声开口,“尼古丁的味道,真好闻啊。”
藏镜人眉头紧蹙,顺着他的尾音去撬开他的唇隙。他们的吐息互相交织,越来越热,张嘴间纠缠的舌头交颈又追逐,像大草原里上演的求爱游戏。
温皇沉浸间“啊”地发出低鸣,原来衣服下钻进来一只手,粗鲁地扯开了他的纽扣,揪起他的皮肉在拧动,而另一只手,已迅速拆开了皮带,拉下他的裤拉链覆上掌去,一股温热,沿着对方的体温而蔓延,涨得他下意识收腹,将那面薄薄的布料染上了湿意。
“你想在这做?”藏镜人似乎有点生无可恋,但他没有停手。
温皇被吻得上瘾,舌尖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唉声叹气说:“既然这样,好友就帮我重新穿上衣服吧。”
“哼!”藏镜人隔着他的内裤握住那根东西,啧啧道:“我好像看到这里湿了。”
温皇颤巍巍扶上了门把,他的手在哆嗦,弓起的腰背将弱点展露无遗,两条腿似乎也流失了不少气力。
他像一尾蛇,狡猾地挣脱束缚,往后探去,可是藏镜人哪里会遂他意,马上又捉住他,身体更欺向他,身下撞着他柔软的屁股。
他俩你不让我好过我不让你好过,虽然火热地在激吻,可是直到满头大汗也不主动提醒下一步。
内裤成了最无辜的存在,它被藏镜人揪得不成样,一生为的只有凸显那根愈发狂妄的东西,而到了最后,它已无能为力,被扯了下来,藏在里边狰狞的玩意儿弹跳到藏镜人的掌心,倒也诚实。
藏镜人手指挤压在他脆弱的性器上,推按着龟头,等到喷溅出水液这才罢休。他冷冷发笑,吐息却灼热,已按捺不住往下亲去,吻着眼前优美的鹅颈。
温皇不禁打起激灵,一阵心悸油然而生,仿佛被捏住了脉门,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他突然转过身,闪闪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藏镜人为之一愣,还以为他成仙了,能不为所动,但很快,藏镜人被他推到了会议桌上,两个人倚在桌前,已从方才若即若离的试探变成拥吻。
藏镜人抚摸着他的耳垂,捏着揉了好几下,这才上嘴去吸,一下又一下,让人战栗,也让人情不自禁,浑身都跟着酥酥软软。
而当温皇想歇一口气,他胸前的乳粒也随之陷落,温热的舌尖卷弄着乳首的形状,拉扯着又咬又啃,他痛得摇头,又自痛楚中感到无限快感,小声呻吟了起来。
他又不安份地伸过手,想要解开藏镜人的裤子,藏镜人蓦地握住他那根晃来晃去的性器,均速撸动。
温皇半阖起眼很是舒爽,还有点在意,便抬起头,无奈地眨眨眼,殊不知这人骚包上的眼影这一刻添的全是风情,又是冲你而来,虽然任性,可是欲望当前,成年人干脆享受一场也没什么不好。
藏镜人便不再限制他了。
温皇解开紧紧束在藏镜人脖子前的衬衣纽扣,恍惚间觉得前前后后反差真是大,于是没忍住凑上前去吧唧一口。藏镜人看向他,他则又变急切,挂在肩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了几许,性器也在对方手里粗上一圈。
“好友,我不行了。”温皇这摸那摸,颇为情动。身下暖流阵阵,他挺胸收腹,剧烈喘息,藏镜人见状直接将他抱上桌子,让他分开大腿,开始按摩他股间的褶皱,并推入两指,刮弄起两侧嫩壁。
他俩不至于每天饱暖思淫欲,每月也就这么几次,紧窒的肠道不可能马上打开,吞噬异物的感觉分外让人不适,于是他那副神态一下子仿佛在天堂,一下子犹如在地狱,颠簸无常。
藏镜人还没动作,温皇又凑了过来,厚薄适中的唇贴在他的额间。藏镜人用铁臂圈住他的腰,他那点情动由慢至快,性器徐徐吐精,紧接着竟同时在自己额头上印下一吻。
藏镜人怔在那里,亲眼看着他射出一股股液体,这还不算,还亲眼看着他在梳理自己的头发。
“你干什么?”
温皇余韵未消,后穴又吞食着手指,如今下意识在扭动,调整着更舒服的姿势。他懒洋洋蠕动着嘴唇,这两瓣唇,比方才更为晶莹剔透,就像是雨后的景,鲜艳动人。他闻言停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藏镜人解皮带的手背上,不知在想什么。
藏镜人不允许他这样走神,顿时眼角一抽,马上卸了皮带拉开裤拉链,将那根早蓄势待发的小兄弟掏出来,抵在一开一合的穴口。
温皇的双腿被他开到极致,软塌塌的性器受着刺激颤动了一下,小巧的后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入,贯穿在肠道里,温皇甚至能看见彼此结合的过程,挤压的泡沫化作粘稠,腿根湿了个遍。
他扶着会议桌抬起身体,连在一起的器官热情地交合着,也让他情迷意乱,只想沉醉在其中,日日夜夜地被操干。藏镜人捧住他的脸舔向他的下颌,结实的胯部几下又几下狠狠抖动,将自己一遍又一遍钉向他体内。
温皇呼吸也絮乱了,衣衫不整的自己和衣冠楚楚的对方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让他笑出了声。
他好像很是喜欢这种反差,就像他愿意一而再再而三造访的心情一样,他在体验着情人不同的一面,也在这些面中收获惊喜。
藏镜人揉搓着他的胸,揪着他的乳粒弄,很快就变得红肿。而其实后穴也一样,不断地吸入着侵犯者,脆弱的肠肉贪婪舔舐在粗戾的龟头上,甚是喜爱,于是恋恋不舍,互相默契地配合,感受着做爱的美妙。
“罗碧……”温皇伸长胳膊揽住眼前人的脖子,两条腿也勾了上去,缠上男人的腰。
“呃……”藏镜人被阵阵快意席卷,亦是爽得找不着东南西北,闷闷哼出声。他握住温皇的一条腿,把玩起那颗早就很在意的脚踝,捻按了起来,“千雪很快会来找我们,赶紧完事。”纵使发出警告,他们还紧紧相连、深深拥抱。
温皇满脸染着属于情欲的红,埋在他肩膀上轻笑,偶尔断断续续呻吟,语气也缀着份温柔和缱绻,像满室让人无可自拔的爱意,“好友体力这么好,千雪来了也不一定能完事,我可以和你再来两次、三次……啊……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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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爱是心无旁骛,非他不可。 ”
【约稿私信或+1843658300,千字50】
【本质攻控,约前请清楚我的文风】
【除藏温不逆不拆外,其他杂食】
【以下只放写过的CP,还可以再解锁】
【金光布袋戏】
不逆不拆:藏温
不逆可拆:兔狼、千竞、撼竞、杏默、雁默、王相、飘策、神赤、戮史、网空、恨网、酆湘、元缺、玄俏、赤俏、丹阳颢天、丹玥、藏姚、恨心、剑蝶、雁凰、别诗
【霹雳布袋戏】
龙剑、佛龙、三先天、书素、钗素、意绮、双邪、蝶月、罗黄、蔺练、蔺苍、弃苍、弃ALL、燕冷、奉天逍遥、枫樱、枫湘、万千、万玲、双琴
【东离剑游纪】
殇凛
【明日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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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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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
博ALL、博晴、博天、酒茨、光切、荒金、双龙、鬼使黑白
【其他】
海贼王:索香
银魂:土冲、银桂、土银、高桂、高威
家教:DH、XS、8059、BF、10069
【以下望周知】
1.官配基本都吃,不包括瞎YY自以为的官配。
2.除本命CP洁癖外杂食,不欢迎女角黑。
3.拉踩我本命,我们就是敌人,切记不要闲着蛋疼帮忙培养对家。
4.KY给我滚!(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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