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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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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忽梦少年事

*文:慕卿

*CP:#藏温#藏镜人×神蛊温皇

*R18炖肉肉肉——这是一辆大车!!!请打卡谢谢,成年藏镜人X十八岁温皇,野外PLAY。这几天看了太多污妖王发给我的揉胸动图了,于是实在受不了割腿肉【没别的!我想看最爱的他俩这样那样嗯嗯啊啊!


拍手[4回]


*

 

半梦半醒间飘来淡淡的幽香,像带毒的罂粟格外撩人,又像清雅的蝴蝶兰透着芬芳,一瞬间有点在意这个山林是不是来自于世外桃源。

藏镜人平素里浅眠,今日不知怎地一个打滚还没起着身,翻向一侧,胳膊一抬触到了什么。他收紧手指,指尖碰了碰,柔软的绸缎并不属于他,那便是另一个男人。

在这缥缈峰之上,他永远是客不是主,而所谓的“主”,如今根本不搭理远处的虫鸣鸟啼,嘴角扬起一抹比起稍早前柔和的笑容,地上铺着的席子正是藏镜人来回搓的衣服,早被闲置,因此有了别的用途。

“好友,该醒了。”

藏镜人的耳朵微微一动,如野外的豹子般发出奇怪的低嚎声,他应该是寻着了猎物,想压着较量一番,于是他仍然锁着怀里的人,将这具还没着回衣物不写寸缕的身体揽顾一遍,大手游弋不停。

神蛊温皇的模样长得好,皮肤也好,没哪样不好。

他哪怕沐浴过风霜雨雪和刀光,也不曾留下一记伤痕,伤痕舍不得刻在他身上,谁让他的每一寸地方都如此光滑白净,上好的美瓷都比不过他,他单个人躺在森林里都似一幅画,更何况这一刻是纠缠的两个人,誓要将耳鬓厮磨道个清楚。

藏镜人的胸前传来清凉感。他大敞的长衣没起作用,松垮披在肩上,只为对方挡去了那一头的风声,随着他呼吸,他结实健壮的胸膛与腹肌在轻轻起伏,只要将手贴在上面,还能感受到他有节奏动作的心跳声。

然而他还睡着,不愿醒,他的手比他要早醒,在狂吃着豆腐。

他,自然也被盯上了,散落的吻刚刚好,不轻不重,若即若离,比羽毛还要轻,搔过就罢,不加以流连。

尔后又突然暴起,温暖鼻息与湿润的舌尖扫出阵阵颗粒,为使视觉感更好,两边的胸还被捧了起来,稍微一挤就不得了,有力的肌肉跃动起令人兴奋的弧线,中间的缝就好比鸿沟,懒洋洋赖着他亲他的人磨磨蹭蹭,一边咬住这颗突起用贝齿撕咬,另一边抓过他的手要他自己来弄另一颗。

大清早的,竹叶上的晨露还没有歇息,欲求却喝止不了了。

藏镜人只觉得今天的感觉尤其好,说不上是哪里好,应是不如之前神蛊温皇的狂妄,细腻了,体贴了,不像他了。

再者身上的重量也比往常轻了许多,四处揉捏的那双手煽风点火,发丝越过耳尖垂落下来摇曳在腹前,心都痒得要开花了。

藏镜人还是不愿醒,可他也不想再一动不动,偏过头凑向顶着他下颌的这人额头,往上抬了抬身子,在这人颈间闻了闻。

他大概以为香气来自对方,毕竟他不认为这世间还有什么香气能够入他的耳,他削薄的嘴唇啄过一处处,没有发狠,似有若无的宠溺被风一吹就要散了,谁能想到——

在神蛊温皇还未再次入世前,便一直拥有他这份宠爱。

温皇的舌尖如蛇的信子般蠢蠢欲动,勾绕住他的红樱撩拨,能拨出晃动人眼的电光火石。藏镜人还没发现他有这样的喜好,将头埋进就不离开了,用嘴裹住大口吃着,俨然像在啃食包子,舔唇间还能留下那种意犹未尽的滋味来。

“若不是我事先察觉到了,我还以为是好友中了招呢。”温皇的笑声清亮,柔腻悦耳,像打在大石上的泉水一样动听。

藏镜人睁开眼还没想这么多,欺近他的温皇已然眨了眨眼,幽蓝色的眼眸里印出自己的模样,是被挑衅起的狂热,这份狂热在他俩唇齿相依时到不了底,藏镜人攫取了他方才不安份的舌头扣在这边狠狠玩弄,任他津液淋漓。

温皇热得冒汗,他不一会儿就哈起了气,鼻息好像都着起了火。

手下的衣席被他弄成一道道褶皱,他还觉得不过瘾,两条腿蹬了一下,转而攒住藏镜人的衣襟攀沿而上,够不上同等高度的接吻方式使得这道延续的银丝成了烙印,宛若天上的银河荡出令人心荡神驰的涟漪。

藏镜人揽住他的腰捏捏,以膝分开他的双腿要更近一步,却在再次意识到哪里不对时蓦然一惊,本还要在这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里再下一场雨,结果吓得再无睡意。

神蛊温皇坐在原位悠哉悠哉目送他鲤鱼打挺滚向一边的狼狈姿态,俊秀的五官还显稚嫩,发丝早已乱了,将他衬得半是风情半是纯真,另外说不定他还有不满,谁让这场交流没有后续。

“早起无事,我想到好久没有再试蛊,就拿原有的试了一下,但是功能没有多添一样,反而横生枝节了。”温皇弯着眼眉的笑意透着揶揄,仿佛在笑男人,笑他不久前还想将自己吞进肚子里,笑他不久前还任自己占便宜。

印入藏镜人眼帘里的是什么人呢,也就十八岁左右,异常安静,挑着的嘴角尚且僵硬,说明还不习惯一天到晚笑意吟吟,又因着这种青涩使他生动,无辜无害,身量也轻称,躯体看上去无比高洁,如月华般滑嫩美好,竟让人舍不得下嘴。

藏镜人咽下口水,不敢想像自己这是在对着一个差了自己好几十年的家伙发起进攻,骁勇善战的前苗疆战神可还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欺负上小孩子,顿时脸黑如炭,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他当然知道温皇时常会试蛊,有些时候炸了半片还珠楼的都有,或许这还是轻微的,也就……身体变小而已。

“哈!”温皇饶有兴致瞧着他,弓起背瘫坐在席子上。他什么也没穿,血气方刚的年纪刚涉足弱冠,还能一展少年心事,左腿碰右腿都能舀出一池惹人心动的春水来。

再来回顾一刻钟前,那便是他的体力和精力都无法再和成年温皇相比,他不再扛得下藏镜人的攻势,那股威慑气魄与侵略气场狠狠打在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全身仿佛被抽光了水份变得酥软,一念方动就难以自抑,迷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他不解释,藏镜人能懂么?这可真说不准。

“穿好衣服,走了。”藏镜人有这么一瞬间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一双手也忘了要怎么摆,总之怎样都不对劲。

他尴尬地直咳嗽,定定瞧这人两眼就扭开头。现在的温皇虽已有功体,但还没有经年累月积攒的刚硬和体格,他自是清楚这个家伙头脑好用,十八岁之前早干下一件件大事名声躁动,众人对他褒贬不一。

可再怎么说,再见和昨日永远不同,当时还算不上是挚友,也就结识了几年,今时却不只是挚友……他上前来弯下腰捞外衣,并将挂在树梢上的扯下来递过去,哪知温皇理都不理他,目光暧昧地在他这边流连,最后又回到他的胸前。

被风一吹,再有站姿又焉了回去,永远都为胜方的天下第一人哪里受得住这种结果,俊眉一挑这就靠了过来。他仰望的男人如此高大伟岸,是幸也说不定,比肩而立还差一着,年龄的差距隐隐勾起心中的愉悦,若温皇不是这个性格,他就该手舞足蹈了。

“唔……”藏镜人眼角一抽,低下头去。咬着他拨着他突起的少年是不肯离开了,眼底闪着捉弄的光芒,眼角吊着戏谑之意,来回舔得像猫咪的讨好,又像猫咪的任性,别有一番趣味。

温皇的手来到藏镜人的腰封随便一扯就开了,手下的东西正在缓缓抬头,并在他到来时猛然一挺,粗戾的头部翘首以盼,凶狠地戳着他手心。

看着藏镜人气闷又找不到任何理由的表情,温皇失笑,指尖随便划个几划,这就让两者都沸腾得冒起了烟,藏镜人心一横干脆提捞起他的手臂,啃上他的下巴与锁骨,再在他的肩上和颈部刻下自己的印记。

“呃……罗碧。”再好的天气,也不如这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吟叹,美得直教人扼腕。慵懒配合的温皇微阖着眼,修长的手抱住他的脑袋把玩他耳边的鬓发,数着他来过又去过,数着他一一品味的细致与蛮横,腰肢难耐又难为情地扭动。

十八岁的他,乖得不可思议。

藏镜人想到请他出山时那副点缀在烛光前的侧脸,也是光华内敛,温和谦逊,后来的后来,这人就不再藏着掖着,拎出自己的傲骨到处掺一脚,还不忘也把他的傲骨拔除,这才觉得不枉来尘世走一遭,如果藏镜人不是念着旧情始终放不下,他不会转眼就在悬天练冷冷哼出声。

不原谅,那是永远都不会原谅。

不原谅,也不代表一定得翻脸不认人。

和他相反,神蛊温皇什么都没想,相抵的鼻尖在触得一丝温凉时又被盖去,接着被火热的爱抚引得神魂颠倒。

温皇的目光贪婪追随男人的脚步,在他刻意不认真安抚的情况下,男人的身下快要爆炸了,硬在他的手里几乎包不住的形状使得他的神智愈加模糊,魂魄好似抽离了身体飘来荡去,踩着云端下不来。

他径自在扩张后方,藏镜人见状鹰眸微微闪动,蹙起眉没有说话。

短暂的失语并没有阻止情欲烧心的渴望,藏镜人终究是个凡人,那他就更忍受不了对方的挑逗,不管经历多少次,温皇的来势每回都能将他的邪火一点就着,从不虚发。

此时温皇还推搡了他一下,拾掇起来的喘息溢在饱满的唇瓣上,连樱红与甬道也揣上了急切,迫不及待踏上将待操伐的征途。

藏镜人听着他紊乱的气音,含住他的下唇轻扯几下,便慢慢沿着颈肩亲吻,在他的胸前揉弄啃咬,咂亲搓弄。

温皇没有稳定好身形狠狠晃动的反射说明这具变小的躯体承受不住这股汹汹来势,藏镜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醇厚的低笑,总算觉得有所感慨,抱起他让他坐到腿上与他缠吻了起来。

温皇从头到尾缴了械,全程被男人带动,竟还收获到了成就感。若放在之前,他万不会这样做,他也好胜,他不愿输,那么他比男人还要更凶,他有力的两条腿会主动请求上位,穴口淫液浇在男人的囊袋上,被风月染得眉目生情。

但是他现在皱起了眉,泛白的指尖扭动着男人的肩肉,往上贴的身体尤其敏感,无法作力的手臂更是发起了颤,才被那根巨大的物事挤进一小寸,就大口大口吸着气,脑袋往后仰甚至想将臀缝重新闭合。

“你都这样了,认为我还会放过你?”藏镜人操着沙哑的嗓音激他,低下头含了他的乳尖和着胸肌一同含吮,并将他的腿拉得更开,右手扣在他的腿侧,一边捞裹他的根部,一边用指尖搔他的穴口。

温皇紧绷着身体唇齿一松,从嘴里出来的舌尖无意识地润起上下唇,潋滟水光一闪一动,欢吟也一字一句,竟是一回比一回高昂。

待他的甬道被一个大他三十岁的男人占据,他已被这根庞然大物弄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言语片段不是欢喜更胜欢喜,但凡他手过之处都是他捏出的印子,看来他真是,连表达欣悦也这样弯弯绕绕。

藏镜人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着他伸出手勾上自己的脖子,看着他俯下身用那双往常清冷如今却全然陌生的依赖凝注自己,一时间心如潮涌,箍紧他狠狠抽插,指上的粗茧抚过他的背脊与尾骨,再一鼓作气继续撑开那个窄小的甬道,又送一指。

“罗碧啊……”温皇的体内又痛又痒把持不住,就不作样子了,心跳一突亲昵地蹭他喉结,发硬的男根也在他腹前松动,哀哀鸣叫道,“这么冲动,是不是温皇的这副模样满足了你的幻想,让你觉得原来我无论在哪个年纪都能容下被天地春秋抛弃的你呢?”

藏镜人眼里一深,静静盯着他面红耳赤吟哦的笑容,片刻后哼出声,继续攻城略地。

无比深幽的甬道水肉翻腾,裹尽男根前进旋转,嗞出一串串奇妙的感受,这副躯体,确实,无论过去多久仍是这样完美紧实,或咂或舔,或压或拈,时刻寻着插入进来的东西,愈胀愈热,愈战愈勇。

温皇着实诧异的是自己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他的抉择成了一纸空谈,他只能意乱情迷地沦陷在对方充满技巧且成熟的爱抚里,发热的身体急欲不发热,却是越来越按捺不住,汗水涔涔,溢出唇隙的感想怕是最为诚挚的,在他濡湿的发丝被藏镜人吻住时,他便只知享受,前端吐出的液终结在他们交吻的缱绻刹那,交代的白浆也成了催情药物,不止不休。

他被侵犯,他被掌握在男人手里,这种认知使他嗤笑,再是耻笑,最后是痴笑。

藏镜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哼哼唧唧长吟,激越的快意席卷两人,什么蛊毒与副作用只是旁生的意外而已,这个意外成了好处,一抽一送水声乍起,谁也不知道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交欢中巫山云雨越过重重山峦,他的粗吼与他的低哼不过是中间伴随而生的天籁,升往苍穹再起风云。

“你……什么时候恢复?”

“等你腻了的时候……”

“神蛊温皇!”

“——啊!好友,要顾着我娇嫩的身体啊——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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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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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心无旁骛,非他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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