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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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茕茕白兔
千雪逢人就说他是和藏镜人打小一块长大的,穿同一条裤子,是铁板钉钉的青梅竹马,其他人一听,哟原来王爷的人缘是真的广,这范围不仅包括了平民老百姓,连将军和生意人都是他的熟人,往后谁还敢招惹?
可要真是这样吧,为何当时在悬天练藏镜人练功练至走火入魔被两位好友搭救都是怔愣个半天说不出话来?千雪那结结巴巴的“温……温仔,你……你看到了吗?他……他的脸……”着实印象深刻。
神蛊温皇也给他面子,好罢,你们就是好朋友,从很早以前就是好朋友,还担起解说职责,就算对凤蝶讲也不遗漏细节,反而夸张描述添油加醋,尽可能做到内容逼真又精彩。
事实该如何,不曾历过的谁人知晓?那便不知,不得而知,不了了之。温皇倚在榻上试着新采买的软枕质地,手肘碰着,眼睛瞟着,好似累了。
他支着下巴左瞥右瞧,深觉还珠楼地儿大得很,一次比一次大,便一次比一次空荡荡。他有一会没一会敲着核桃,不提运功体,也没什么劲儿,于是片刻后照样一动不动,壳不裂,入不了他起了馋意的肚子。
他想,这坊间的传闻啊,也是让人伤脑筋的。
“将军。”
“别再叫我将军。”递来的这杯水混杂着泥土味道,都说与青草作陪那就是透着芳香的,可他只尝到清冽的土腥味,几点沙子磨着牙齿,在舌苔间滚来滚去,被他和着一同咽了,反正又不矫情。
几家农户,耕田作织,还是最初的模样。藏镜人闲来无事不会来巡查,他没这职权,也没那时间。
距离上一次来过这已有几载春秋,时间过得倒真是快,他都忘了老人脸上堆起的褶子正是岁月的证明,证明他不再叱诧沙场,不再饮血而泣,不再全心全意为苗疆。
“如何?我说要滤一滤的,那边就有布网,你偏不要。”老者看得心急,说到底这是大人物,哪能和自己比,有了一回,第二回就是缘份,是因果,谁都说苗疆人迷信,那就迷信,又能如何。
他笑道:“你看上去恢复过来了。”
“嗯,多谢。”藏镜人将碗递回给他,注意力稍顿,徘徊在缺了口的碗沿上。
老人的手背苍白,皱巴巴的,双目却炯炯有神,身子也挺硬朗。这年四十多岁的藏镜人不由开始想像,若三杰活到七老八十,又会是何种情形?
他走出几里远再回过身去,皑皑白雪和幽幽篁影已将村子遮了个严实。如此世外桃源,他当初是怎么借以进去避难的,确实是奇迹。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老人的担忧,虽不能与同日而语,但依旧挺直腰杆子,将过往的仇与怨沉淀在心尖,能捂多热捂多热。
“好嘞!我就说说前苗疆战神的那些事儿吧,在座各位想必都知道他有肝胆相照的好友,可是朋友这东西也是以群分的,肝和胆分开,吉凶生矣,那就是可以成长为熊胆,人要有多大能耐呢,那就得看天,所谓的那天下第一呐……”
操着川腔的说书先生一边拉客一边叫嚷,手里没惊堂木,也不披件像样的大褂,压根提不起本地人的兴致,总之藏镜人不感兴趣。
他七绕八绕经过小溪,见着几个拎着糖人小打小闹的翘辫小儿,往脑袋里一思索,悄悄蹙起眉,尔后拐着道上来,再张目一瞧,怎么就到飘渺峰了。
他怎么就上山了!
*
食桃种其核,一年核生芽。
二年长枝叶,三年桃有花。
忆昨五六岁,灼灼盛芬华。
迨兹八九载,有减而无加。
去春已稀少,今春渐无多。
明年后年后,芳意当如何。
命酒树下饮,停杯拾馀葩。
因桃忽自感,悲吒成狂歌。
凤蝶记得牢,是因为主人常挂在嘴边,是教予她的第一首诗歌。种桃种桃,那就不要吟,唱出来,小娃儿的铃铃嗓音妙就妙在纯净无邪,绕梁三日而不绝。
他不是拉着你讨好你,而是站得远远的看着你,摇摇羽扇,故作神秘,想听,又摆出一副你不想唱也无所谓的淡然模样,久而久之,凤蝶真还不唱。
她杵在走廊上嘀咕:被你抓手里的明明是核桃,你又是怎么唠叨起桃树来了?
闷闷不自觉,时也,命也,苦也,亦是乐也。
藏镜人大步流星,侧目发现水塘边一条柳絮上栖息有一只蝴蝶,蓝白相间的双翅时明时暗,尾部图案复杂勾勒,起飞晃悠没两下又一个脑袋栽回去,只好颤颤悠悠停驻。
彼时旁边拉了竹竿挂着布缎,月白锦绸随风舞动,像一节节长长的纶巾发带,若有所思之际,那里仿佛真站了一人,却不是如今赫赫有名的还珠楼楼主,要矮些,要嫩些,孤傲清冷,隔着两三尺,背剑而立,眉目间无悲无喜。
那是一副毫无波澜的神情,仿佛已厌倦尘世。他背过身去,万事与他无关,他来时是一人,走时还是。他转过身来,却是面容松动缠起一记几不可闻的笑,冲着朝他走来的少年将军说——
我还以为你在外结交了新朋友,忘记了我这个老朋友。
就和现在一样。
温皇沉吟,指间拈着核桃久久不语,藏镜人到他跟前接过,用掌风劈开,待到壳裂,果肉骨碌碌沿着桌角滚动,方后悔。不该帮忙的,神蛊温皇哪里是需要帮忙的人,他难道还不具备自力更生的能力?
“主人,你要的锤子。”凤蝶之前在找敲桃核的器物,没找着,随手拎一样。
藏镜人见状眉毛一挑,只见温皇摆摆手道,“有好友在,不需要,核桃而已,吃着了。”
“那你俩慢慢叙。”凤蝶没好气地想就地扔下,后来攥好了想着要不到时给剑无极锤几颗。
藏镜人心情不太好,许是遇上老人勾起一些回忆,遇上蓝蝶,又是一些回忆。
记忆中八岁弑父的某个人鼎鼎有名,族中还有人在怂恿他将人拉拢进来,今后肯定会成为一大助力,一起走南闯北。
藏镜人那时还不知自己身世,怀着满腔抱负只想为族人争气,为逝去的父亲争光,他跟在副将后面度过一日又一日,直到有一天,日子终了,霞光散去,倾盆大雨浇在战场上流了一地的血水,而他,瞪视着断剑里映出的凶狠神情,险些就要挥刀割去几块肉。
震惊,是惊难以承受的答案,是惊与史狗子生得一模一样的自己,是惊这滔天血仇,绞得他头痛欲裂。
他奔逃的途中崴了脚,荆棘将布衫划破,让他记起想要为将的豪言壮志,原因仅是可以穿上战甲、可以逼退敌人、可以屡建战功。声声大笑既嘲讽又悲哀,与雨帘串成线,打在芭蕉叶上,溅起颗颗水光,竟和眼泪有几分相似。
后来怎样了?
后来好像有个少年坐在那里,就在竹林的尽头,斜倚着桃花树,拿石块敲着不知打哪找来的核桃。
他的怀里还有很多,站起来便纷纷落地,些许急促浮现在那张白净脸蛋上,再也不是初见时张狂的野兽,奈何,另一人看不见。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在外结交了新朋友,忘记了我这个老朋友。」
「你要吃核桃?」
「嗯……你这么想吃?都要哭了?」
「谁哭了?!我给你弄。」
「不,温皇不需要你。」
「温皇?你?你什么时候叫这个名字,还是直接叫乳名,你们族不是指姓为名么,再加一个‘阿’就够了。」
「罗碧,行行好,我也是要面子的,如果有一天你被换了个名字而且还是难听的三个字呢?」
「我便用!」
一个人有几条命?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活着像死,死去却仍顽强活着,不肯去往三途,这是执着,不是厚脸皮。
神蛊温皇不太想说话,羽扇盖住半张脸欲言又止。他侧过头来,幽蓝双目如点点星辰,“千雪要和我比,比我早认识你。”
“这是事实。”藏镜人看也不看他。
温皇笑了,“嗯,既是事实,就由他去罢。”
藏镜人凝注他半响,冷哼一声撇开头,最后一颗核桃被踩得粉碎,连果肉都不剩。
“哎,好友,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拂去覆在眼上的尘,还是这条路,还是这个人,生是饕餮,殊途,终究同归。
(完)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标题取自这里。
和叽聊到少年三杰,和悬天练旁的七天七夜,若说温和千雪都是第一次见到藏A的真面目,那,藏A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前应该是还没认识千雪,以此展开来,再结合天允山上谁死了谁没活过的那段,又有另一种意思了。
当然,这些是个人观点,如果正在看的你觉得不认同就请一笑置之当作乐呵,毕竟各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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