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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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吞宵】山市蜃说 8(古代ABO)
离开河岸,又是别样的风景。
大道之行,宽敞明亮,楼台烟雨,堪比江南。更别提马车夫吆喝声生生不息,影影绰绰的帘内端坐着一个个贵气十足的过客,他们只是伸一只手,手中很快就会得到各种各样的赠物,此情此景,与潘岳掷果盈车有何区别?
宵要在这样拥挤的情况下硬找寻位置十分困难。他倒不是要踮手踮脚引颈张望,他对这些不存向往,更不知容貌与言行究竟能否一概而论。
而今可谓是吃饱喝足了,哪怕跟随在后的魔一声不吭,他也明了对方并没有被饿着。
多少次抬首眺望,马车板车都公然过市,且不会产生矛盾,各自让路而去。两边负责采买的街客和摊贩充耳不闻,唯有砍价动静自始至终有过之而不及。
“好香……”
空气中有人深吸了一鼻子,感叹之余还在四处查探这味道的出处。
山市四季如春,哪里见过雪景?
出去苦境的也再没有回来过,无非就是乐不思蜀。这会儿闻见的,恰巧就是如冰雪那样清凉且沁人心脾的美妙,就此抚平所有浮躁,人也祥和,心也平静,就差去庙宇敲敲木鱼。
宵也有发现这些诡动,一身功体竟丝毫无用,非但没有挡却,还因此变得心焦,眉头一皱,往左挪挪缩了缩。
他一挪,就挪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魔者这边,柔顺的墨发倒投着蓝与紫,微微翘出两根,长长的睫毛受了惊般地乱颤。
“吞佛童子……”宵说话时极小幅度地咽着口水,看来着实不喜这种气氛,“我们出去。”
“这是唯一一条路。”说来奇怪,远远看着小径盘旋,近看出口与入口却不是有一就有二。吞佛童子鲜少融入这样哄闹的地方,此时还饶有兴致盯着几个掠了一麻袋沉甸甸香果的商人。
异度魔界的战神,常陷在“做自己”和“做好一个属下”的两种本分中沉思,也许这是他该有的困扰,从与一步莲华接触后就已成形。而即便当下多轻松闲逸,也只是南柯一梦,醒来后还有即将开始的神州大战。
微抬手,手是热的,要按住宵圆滚滚的头颅费不了什么气力。
他们算是离得很近。近到吞佛童子省去了要垂眸端详的功夫,仅是游弋大手,用手指捋着松软又细致的发缎,一梳梳到腰际。
由于他并没有专心致志,反而还腾空在看人类的嬉闹交流,压根未曾发现自己的嘴唇正有意无意磕碰着宵光洁的额头。那被下颌蹭开的几缕,拢成尴尬不已的姿态,架过宵的耳根。
“既是怕,那便不用走。”吞佛童子有一万种劝说方式。
宵总感觉比起方才更不自在了,他扭动着身体,密密麻麻的痒意占据四肢,好似有虫子在蛰咬欺负着五脏六腑。
可话又说回来,他的里面全是水银,应该无感无情才对,为什么还会有这么生动又清晰的反应。
吞佛童子的鼻息打在他的颊前,后脑勺始终被托着,两者倚在墙边。拜身高所赐,宵只能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脖颈线条,内心里一时间捣成线团,绕来绕去全是死结。
“我要出去。”哽着一根筋,宵重复着说。
“你要出去,和问我,可以同时履行么?”吞佛童子甚觉这个非人被影响得彻底,还是风风火火,也毫无原则。
宵没法理解他的意思,“我们是同路,我要询问你的意见。”
“听从你的决定,宵,你要走亦不用顾我,我能带你去的只有地狱。”吞佛童子笑得危险,低低的震动就这样传进宵的意识,竟有种战栗之感。
宵再次观察着人群,才知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全都没再更进一步,个个心有余悸打量着高大冷漠的魔者,估计都在权衡能否打得过对方。
就算吞佛童子一开始没想做好事。现在也成功阻拦了一波没必要的麻烦。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放开宵,淡淡注视对方原地不动虚晃个不停的身形。
舍不得离去的是一缕青丝,牵在彼此中间,经过吞佛童子指缝。用指腹粘了粘,竟然湿意连连,似乎不消片刻就能滴出水。
“你流汗了。”魔在鄙视。
宵滑稽地抬袖擦脸,愈擦愈加滑稽。
ˉ
庙堂之上有神明,江湖之上有山野,总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支签,代表的是那人不再想沉迷于孤独,而是想更好地体验七情六欲,或有人相伴左右。这恰是人之常情,谁会不羡。
大部分时候,羽人非獍和燕归人的相处模式与他们截然不同。这两人是知己和酒友的最佳诠释,尽可能不说话,只消一眼一个语气词,也可将想要表达的心境道个清楚。
羽人有很多酒友,有好酒的,有不怎么好酒的,有胜酒意的,有不胜酒意的。他往往是一个听众,倾听他人的故事,适时给出观点和想法,或主动续酒。
他会的再多,也有生疏的地方。比如他无法做到像燕归人那样,一下就能看出酒中乾坤,“陈年白干,三载夏初加入梨花头,冬末再用熬制过的糯米酒调制。”
“如此讲究。”怪不得甜得紧,烫得心尖荡漾,饶是没有欢呼雀跃的爱好,也免不得美滋滋地咋舌,再衔一口。
羽人事先身体火热,被燕归人一碰更仿佛有落雷之势,让他又惊惧又担忧。几杯酒下去暖和了不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终于沉睡,也让他叹一口气。
“刚才你真是吓死我。”燕归人还心有余悸记挂着。这人肯定中了邪风,才会忽然间那样,所幸提出喝酒是明智之选。
这家客栈已是一市之尾,外边的指路牌向着东南方,正是接下来尚未涉足过的地界。
试问这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方寸之地,人潮再多也是和和睦睦,含笑对视数不胜数。而三三两两结伴的,要说是一对,好像又不止,要说不是结了连理,怎会好比新婚。
栈内有说书人,据闻不远外还有驿站,不少人钟爱由驿传书,向远方故人捎去思念。燕归人端着小杯,操起筷子的手这就顿在半空中,面容沉寂了下来。
羽人默默瞧着他,将跟前的小碟牛肉递过去,并将还剩几颗饯金枣的移到手边,慢条斯理吃着。饮酒不能饱,饯金枣能行气解郁,这也是羽人自己的忐忑。他认为他不可醉。
在没有苦糖的当下,饯金枣是最适合不过的醒酒佳品。
他的脸色稍显红润,病态一般的苍白只搁在唇角,眼下则是几点青黑。这是还在傲峰时几日劳累整出的模样,竟然还没褪去。
饯金枣的果皮甜中带点苦味,连皮带肉都能食,嚼咬的途中,有种淡而涩的不适和腻往人心的引诱感,品得久了,会更加贪吃嘴馋。
不知不觉,燕归人一个劲地消灭牛肉,羽人则一个劲地啃枣,直至两盘都见了底。
“可是想西风了?”羽人轻声问。
竖耳侧目的男人被热酒烫到也不曾察觉,若有所思地支肘,满嘴都是牛肉味。隐约也能闻到饯金枣的甘甜,盖下了客栈萦绕的使人躁动的气息,男人微微抬眸,深邃的眸子随着眼睑下搭遮去了一半情绪。
“嗯。”他也不矫情,眯起了眼,大方承认。
羽人被盯得生生移开了目光。他的脑海浑噩,好似穿插着多余的细节,使得冷静和理智一文不值。略微低下头,酒液还残存在喉咙,酒意却醒得干净。
“这世上众生原分乾、庸、坤三性,乾者,极阳,坤者,极阴,庸者,内蕴调和混沌之气。阴阳分离,气象不平,血脉不稳,故坤相之人,常发异香,有媚骨之惑,以引乾相与交,相互采补,相合者,结契也,不可相弃。”说书先生哪管他们在进行何种交谈,一拍案,这就大谈山市根底。
羽人听得一震,水汽双眸氲着,似有所感。
“不够的话,再要。”燕归人倒空了白干,还觉得不过瘾,见他在发呆,以为他在埋怨自己。
羽人蓦地起身,居高临下定定睨他,少顷淡道:“你坐着,我去外头取一坛。”
燕归人不解,“店里就有。”
“我想喝别的。”
“好,早点回来。”燕归人无暇听说书人的故事,他一向不喜欢听故事,因为他本人就有很多故事。
羽人非獍静默不语,好看的眉蹙了又蹙,最后深深看他的一眼,有几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挣扎。
(待续)
小白文正走向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路……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让他经历些什么,当然肯定是未果的,我可舍不得虐他。
然后,吞吞你这家伙不要一言不合就开撩小朋友!
PS:潘岳即潘安,岳是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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