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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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金鱼的锅
有一种明星,人气很低却不自知,毕竟,呃……他还是明星。
明星嘛,要有逼格,于是在外温皇都以车代步,本来家中背景就不赖,自己年轻有为,走着小资情调路线,有气质有涵养。
他挺讲究的,既要完美,又要洁癖,一身得体西装,要不也是白衬衫+开衫,幽深的眼眸透着千百种讯息,衣领拉得并不高,锁骨若隐若现,隔着老远骚扰你,总觉得没多久就会被他勾走注意力。
他热爱生活,享受当下,跟当今时代所有年轻人相同喜欢挑战一样,当然也有不同。
他可安分,可闹腾,平素里懒,那是真的懒,一旦动起来,即使他的人气不足以引起骚动,狗仔队也愿意拍下他的踪迹。
娱乐圈鱼龙混杂,大家对颜值的看法必然有差异,你觉得他一般般,旁人却不这么想,总有几个粉丝愿意去阅读他的经历。
今天温皇没工作窝在家里,同他一块儿窝着的是他小时候的邻居。
邻居这东西啊,是福也是祸,如果是个亲切的大哥哥,温皇和他能成为好哥们也说不定。只是,这位邻居不仅不亲切,还很凶。
以前的温皇特能搞事,他那会儿没有当明星的雄图大志,别人在过家家扮演新娘,他已经老成地捧起了书。
他就是个三好学生,松软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结果还在往外翘,身体纤瘦,身材却跟萝卜似的拔高,相比之下同龄的孩子只齐到他的肩膀。
当时的他是另一种性格,冰冷骄傲不说话,还给自己起了个逼格很高的昵称叫任飘渺。
在不久的将来和他息息相关的另一名主角,也就是藏镜人,每次都念不对他的名字。
他们不是纯洁的友谊,因此藏镜人不去记他的真名,以至于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任飘渺的皮下原来就是温皇。
“好友,你居然什么都没买。”温皇探头探脑,知道这人是空手。
说也奇怪,从小到大,他们没搬过家,一条路走过几千回,对彼此的脚程烂熟于心。
藏镜人就住在隔壁,比起这人出个门都要装模作样的行为,他显得低调多了。
他是花店老板,虽然一点都不符合他勇武健硕的体格,但,没有什么能够击垮女儿控的坚持。
藏镜人肯定不会为了几步路特地去买水果孝敬这人,又不是尊老爱幼。他还穿着工作服,连体的版型很好看,很适合他,他这下还真的被氛围熏陶成邻家英雄了。
“买什么?买你的命么?”藏镜人不给面子地冷哼,整个人靠在一边假寐,单手撑额,看得出来也是累了。
他可没有温皇这么有时间,不干活也不会死。
他一向搞不明白一个长久单身的人哪来这么多积蓄,之前还去欧洲旅游了三个月,之后家也不回,下了飞机就直奔藏镜人的家,藏镜人剪掉手里的千年竹尾枝再关上店门,看到的便是一幕过于和谐温馨的画面。
忆无心今年八岁了,身为一名单亲爸爸藏镜人倒也没有不习惯,既然和孩子他妈处得不合,那就不合。
他本来想带着无心去别的地儿发展,一想到隔壁老温也是这属性,上个高中也能捡个娃娃,就没有想过再走。
经验丰富,可以互相学习运用。
无心很礼貌,很谦虚,不管是什么都会认真听,听完了才会发表自己的见解。
她特别懂事,有时看着怪心疼的,杵在门边的藏镜人老半天没有动,脸上的冷峻消散了,全是温情。
至于另一个男人,正笑容可掬地分享着自己从国外带回的手办,指着一个个讲解他们的背景故事,并表示如果是送给无心的话不会要钱。
无心听了奇道,“送给父亲呢?”
“他啊……哈。”温皇抬头一看,对方正盯着他呢,就怕他说出什么,“你父亲没有这点欣赏细胞,话不投机。”
“不是这样。”无心严肃道,“是没有人陪他分享。”
其实都是鸡毛蒜皮的事,藏镜人时至今日也没有疙瘩,坦率得很。
而温皇,嫁了女儿自由自在,除却不时以“善意”的老丈人身份警告一下女婿之外,他活得特别潇洒。
他可谓是丈量藏镜人人品和性格的关键,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他能拍着胸脯去评价对方,别人,还没有那种资格。
他的站位有点高处不胜寒,都说他看破红尘,只是因为他凉薄寡情,当然,只对外。
藏镜人是特例,与之相处,能揪出一个鲜活又生动的温皇。他们之间是相互的,无怪能成为挚友。
你我都不承认,然而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关系。
藏镜人的目光钉在桌案的金鱼缸上,游来游去的鱼儿有三尾,这是温皇完美主义者的要求。
买金鱼那会儿,藏镜人要多扔进一尾去,那是属于藏镜人的强迫症,可温皇死活不让,清俊雅致的笑意就点在嘴角,““3”代表生,我买来,有着我的意思。”
“是啊,你男朋友都这么说了……”卖金鱼的老爷子嗓门特大,而且看上去挺开放的,“我瞧着三尾够了,四尾也行啊,小情侣追求的果然与众不同,是不是传说中的‘1314’啊?”
藏镜人听着脸黑一大片,“什么东西?”
温皇推着他走,大老远过来的无心抱着一大堆衣服也在不停招手,“好友,快去履行你的提款机职责吧,这点小事情不用在意。”
“他在说什么?”
“他只是希望你我可以做个回头客。”
“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他,信我也可。”
有时候温皇觉得他处对象失败是有原因的,他一根筋还没转回来,或者反射弧太长,这些往往是个重点。
在某些方面来看,肯定是相辅相成,一个巴掌拍不响。在某些方面来想,男人背的锅不一定就是被动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你身上,你还甩不走它。
藏镜人的回忆中断了,温皇好死不死抱起金鱼缸去换水,特定绕一圈桌子,经过他的面前。
那头有更好的路线,奈何温皇好像喜欢多此一举。藏镜人愠着脸色瞪他,连自己都想不起来在生什么气。
温皇抱缸就像在抱小孩子,撸起袖子后,手臂贴着玻璃缸面冰冰凉非常舒服。他伸长脖子眺望了一下阳台,从这头能够看到隔壁,上面摆放的花卉形式各样。
无心很喜欢观花植物,喜欢水仙,于是藏镜人无条件进了特别多这类型的植株。
凤蝶很喜欢水培植物,喜欢文竹,于是藏镜人进的这些货都会跑到温皇的家里,一个星期来一次的凤蝶宝贝似的全带走了。
无心早习惯他们的相聚,他们好像只有对方一个朋友,原以为什么都会竹筒倒豆子般倾诉,结果每每坐在一起都没有像样的交谈。
温皇老找她说话,她觉得很奇怪。藏镜人则十分讨厌温皇找她说话,她觉得更奇怪。
温皇驻步笑了笑,那头无心在招手。
被他挡住光线的藏镜人适时出来投诉,“要换赶紧换,顺带做个吃的。”
温皇微讶,回头注视他,“你没吃饭?”
现在已经是下午14时,午睡的差不多都一骨碌爬了起来,太阳炙烤得火辣辣,谁也不想被荼毒。
无心也是刚醒,醒来就去照看心爱的花,然后才去学校,她一点都不让人操心。
再仔细看,藏镜人风尘仆仆。他为了照顾自家女儿时间观念分得很开,十二点关门,两点开门是必备,下午四点下班。
这一年无心表示不需要接送,藏镜人这才延迟到五点半。
此时此刻已经到点,他还没走。
温皇走进厨房,“好友,想吃什么?”
“不吃。”这人的厨艺差得很。
温皇听出他的嫌弃,笑道,“我要做好事,你还不给我做好事的机会,哎呀,哪有这样的。”
“不饿。”藏镜人抬高声音。
“嗯~”一般情况下,温皇是不听他说话的,就如他说的,温皇也不会全听。
鱼缸里的金鱼缺了水扑腾腾跳,人类缺了水却还能活个三天五天。
滑溜溜的手感给了温皇一种错觉,如果把这些当成是食物链一锅端,是他成砧板上的牺牲品,还是金鱼不再有生存的可能。
他给它换了水,完了就搁置在流理台,操起菜刀剁了一些葱。
说做就做,必须得有那个目的,不然他懒得人神共愤。一年中有四季,四季中有四时,藏镜人见到的他都是这种姿势:_§:з)))」∠)_
头发是乱的,没梳,懒洋洋披在肩上,随便倚着都别有风情。
温皇会在耳根上别一支笔,勾拉几缕发,睡裤挡不住性感的晃悠悠的脚踝。他好像从来都不工作,闲得就差长蘑菇了。
所以,当发现他专注做菜,忙着准备一顿美味佳肴时,藏镜人条件反射就踱过来,环起双手吊儿郎当斜睨着,深邃的眼神直直穿透,跟一把把刀子似的。
藏镜人看了一眼金鱼缸,水质变得更清澈,鱼儿们也游得更欢。回过头来,墙纸反着光,葱花和紫苏的香味已经接踵而至。
“在它们面前就不做鱼了吧?”比起询问,温皇只是在自言自语。他还没决定好要做什么,打开冰箱,冷风吹拂在他脸上,他皱了皱眉。
然而并没有持续多久,倏然笼罩的暖意犹如滔滔江水,掀起浪潮一波波碾过心头。
合上冰箱门,温皇单手扶着流理台,单手攀着冰箱,身体各处游走着烫人的温度,但凡被碰触过的,无疑是成形的电流,而主导这一切的男人,俯在他耳畔低喘,惜字如金不肯说话。
他们贴得很近,男人只要往上抬了,裤子就不能起到任何作用。他们都当作这是游戏规则,深知怎么样才能迎来满足,叠加的体温一旦上升,无论什么都是次要的。
流理台冰冷,光滑的质地是温皇经过精挑细选的成品,家里的每一切,细致到一块墙砖,他都会亲自去监督。
翻修的完成就等同于他们的独当一面,你再不是那个小大人,而是,你就是大人、成年人。
温皇吐的气是热的,他往前趴着,手肘抵着台面,屁股感受着空气更翘了一些。
他艰难地伸展优势,双腿一抖一颤,打起激灵。他与金鱼缸面对面,脸贴着玻璃,好像也极其渴望交换一下位置,去体验体验窒息的滋味。
他的惰性不复存在,当他仰头倒抽一口气再长吟一声,他被推上去的衣衫便包裹住了快慰,动弹不得,寸步难行。
不着寸缕的那头,粉红色的褶皱被男人舔过,时而用齿啾啾啄啄,激得他胸膛起伏狂热地惊呼。
“罗碧……”
“别说话。”安静下来,被品食的动静就清晰了,水声乍起,正是舌头的地盘,咂压着脆弱的皮肉,再慢慢拓进去,一寸一寸钉进敏感的随之紧缩的谷道里。
有一回也是这样的,温皇前来换水,却遗漏了一尾金鱼,一不小心跑出来翻着肚皮在挣扎。藏镜人眼疾手快拎在手里,没有将其放回去,反而残忍地把玩。
温皇慢悠悠回来重新坐下,数了数正纳闷着呢,一只手搭在他这边的藏镜人忽然就拿金鱼嘴对着他的吧唧了一下。
藏镜人估计在做什么实验,蹙眉不觉得满意,终于良心发现将鱼扔回水里。
藏镜人默不作声盯着它甩着鱼鳍欢快地转圈,以至于,他认为温皇的扭动十分诡异。
“干什么?屁股痒了?”藏镜人简单粗暴地去想像他是不是得了痔疮。
温皇洁癖得要死,指了指嘴巴半天没敢挪,“腥啊,好友。”
然后他们接吻了。
像每一个日日夜夜藏镜人质疑的那样,沉迷在他的气息里。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知打哪儿来的,卖花的又不是他。
藏镜人最为耐心的时刻都可以一一裱起来,这也是温皇不拒绝的原因,温皇很喜欢他,喜欢他做足前戏,喜欢他带着自己享受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慰。
说不定他就要被吃了,谁让藏镜人下手、下嘴都这么狠。
“啊……啊……”温皇的身体摆荡,从里到外兴奋荡漾。
他的身体里窜动着又湿又滑的东西,那股柔软,胜于一切,就连本应该待在此处的某个器官也比不上。
他的双腿被架着,除了流理台全部悬空,藏镜人就跪在地上,在他通红的口子处游荡。
分泌的水泽晶莹剔透,恰是对应了温皇迷醉的神态,蔓延在边角的白浆自然是他蹭出的感想,疲软又振奋。
藏镜人静静欣赏他如玉般的肌肤,大手顺时针揉着一对挺翘的臀部,并大口去咬。这种弹性结实有力,拍打多次也能重置,不管藏镜人用手、用舌还是用庞然大物,他都能够乖顺夹着。
藏镜人喜欢玩他的屁股,就像在搓面团,每回都有新收获。
他们相抵,温皇的腰部被握住,藏镜人轻轻松松掐着他,撞他,一进一出,便也一开一收,吮着、舔着、吸着,特别痛快。
藏镜人见他一直不吭气,以为他要死了。他的灵魂飘忽不定,出窍一半,软得快融化成一滩水。
藏镜人狠狠弄他,吻过、经过的地方种下颗颗红点,说不定会长出苍天古木或漫天红花。
藏镜人道,“你对无心的好,可不是你的无心之过。”
温皇泄气,口涎毫无形象灌满脖颈。
他配合迎送,如炸开的烟花徐徐不落热情洋溢。他就是蛇,或,他也是鱼,他现在就依附着得以共存的对象,疯狂地贡献生命。
“嗯……啊……”温皇的笑声不怀好意,撩得人情动心动,恨不得要将他拆吃入腹,“好友也会和我玩文字游戏了……它,可不是一个篇章能叙述正确的啊……”
“哼。”藏镜人满头大汗,沉浸在原欲里无法自拔,灼热的鼻息与侵略性的吻占领他的后颈与耳根。
藏镜人凶如野兽,捣碎他精窄的腰与美味的谷道,驰骋征伐,让人折服于他的勇猛。
温皇颤颤悠悠,眼里水光潋滟。他轻轻笑了笑,忽而音调一个拔高,往天堂去了。
还吃什么午餐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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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爱是心无旁骛,非他不可。 ”
【约稿私信或+1843658300,千字50】
【本质攻控,约前请清楚我的文风】
【除藏温不逆不拆外,其他杂食】
【以下只放写过的CP,还可以再解锁】
【金光布袋戏】
不逆不拆:藏温
不逆可拆:兔狼、千竞、撼竞、杏默、雁默、王相、飘策、神赤、戮史、网空、恨网、酆湘、元缺、玄俏、赤俏、丹阳颢天、丹玥、藏姚、恨心、剑蝶、雁凰、别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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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海贼王:索香
银魂:土冲、银桂、土银、高桂、高威
家教:DH、XS、8059、BF、10069
【以下望周知】
1.官配基本都吃,不包括瞎YY自以为的官配。
2.除本命CP洁癖外杂食,不欢迎女角黑。
3.拉踩我本命,我们就是敌人,切记不要闲着蛋疼帮忙培养对家。
4.KY给我滚!(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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