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布袋戏及其他创作存档点,LOFTER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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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吞宵】山市蜃说 9(古代ABO)
一朝江湖,春秋不顾。
一夕相对,隔世生情。
*刚才看了一下归档,光霹雳相关产粮就有500多篇了,为我的毅力点个赞XD
*****
第九说
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
半柱香已过,说书人讲得乏了,拉着三五人这就开了局,筛子一落,个个挽袖吆喝开了。也有几个人和燕归人一样频频张望,窃窃私语的表情用去好长时间,让人不免以为他们是不是在等着同一个人。
半柱香过了,羽人非獍没有回来。酒坛被燕归人拎着转来转去,圆状口子还残存余香,片刻也能引人醉。
他现在却是大梦方醒,隐约瞧出了对方之前说的话还有其他含义。现在再侧耳倾听,也听不出说书人说了一则怎样的故事,摸出几个小钱的燕归人无奈地叹口气,心里认定那个倔强的家伙是闹起了别扭。
既是别扭,肯定有个出处,那么就是酒了。羽人非獍是个典型的爱酒人,他的爱法和燕归人的截然不同,不是豪爽地一口干,还是慢条斯理地品。他平素里隐在内里的细腻脾性在这时候展露无遗,眼梢勾着的绿意也跃动成明亮的色彩。
燕归人自是见过的,在落下孤灯,在平水窟,每一个地方,就有每一种感想,每回都有新收获。可见,喝酒也彰显了为人处世之道,亦是刀戟二人默不作声结交的证明。
燕归人捞起孤问背上,这就头也不回迈出门槛。夕阳血红,照得他眯起了眼,时值傍晚,行人匆匆,一颗归心恨不得飞回家去。
旁观到了这一出,别有一番感慨,从几何时,燕归人也是有家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从小到大,燕归人总是一个人,“家”的定义就此变得生动,且具有移动性,它会生长在特定的对象身上,再从这张面容过渡到那张面容。
能记下的都记下了,在她们远去时,“家”又剥离了出来,随着他漂浮的江湖脚步一同辗转,没个安定。他想,羽人肯定也有这般想法,羽人的身边一向比他的热闹,走了去了还是热闹,因为都活在心底,那些记忆还可以一一揪出来回放。
“你可曾见过稍矮我半颗头,瘦高沉默的青年,大约……”多少岁来着?在苦境年龄并没有充分的说明方式,大多数好几百岁的还到处趴趴走,而几十来岁的却满脸白须。路人见燕归人喊住他却抓耳弄腮半天,摆摆手没耐心地离了开去。
燕归人这才扶额。
他只知羽人比他年长,究竟年长几年一直是个谜。认命地继续迈步,摊贩与他错身而过,谁也没看他。唯有一人隐在小巷那头,只现出一角衣袂,白若雪絮,飘飘若仙。燕归人心下一凛,拔腿就追。
那衣袂仿佛长了腿脚,迅速消逝在眼前,连半点光影都未曾剩下。燕归人只能靠鼻子来嗅,武者的直觉和敏锐派上了用场,沿途湿泞泞的痕迹被他重压了一遍,显得更深了。
看来羽人踩过湿土,靴子底沾了不少。相反的是衣服没有遭殃,这是他爱干净的优点,他千方百计也要保持一身干爽,这是他的可爱之处。比起去猜想羽人为何要突然玩起捉迷藏的游戏,燕归人更愿意去揣磨对方是不是思乡了——
是不是想回落下孤灯了。
“羽人非獍!”好不容易停下,燕归人半蹲着哈气。
他的速度不及对方,要赶上可是花费了不少气力。按这程度来看,对方不单单刻意慢了,且是游刃有余的,怎么说呢,就像在放风筝?一只白文鸟将燕子拴在风筝上来回往返。
羽人听他唤了三声,这才慢吞吞从草棚那边踱过来。他的脚下确实全是湿泥,这地儿就是沼泽地,前方不远更是谢绝了参观,毕竟很危险。他的脸色不太好,虽衣服的原由被燕归人说对了,但袖口已经破裂,脖颈上也有血痕。
他是为了躲闪什么人而留了招,结果反被将了一军。
“谁找过你?”燕归人上前一步。
羽人憋了好久的呼吸终于放松,也许是因为燕归人的到来,使他眉头舒展,心灵变得柔软。他润了润嘴唇,“无事,有人以为我是他的仇人,追杀了我一路。”
燕归人正为他神奇的自我安慰方式愣神,“真是这样?你肯定没下重手。”
“寻常人,敌不过我们这些江湖人的随便一击,事出有因,我不会为难。”羽人垂眸,声音变得小。
这让燕归人一时没了主意。他觉得,这不是真相。
-
宵抬起头,见密林那端跌跌撞撞过来一人,转眼又不见,快得不可思议。他一步三回头,不禁道:“那个人,眼熟。”
吞佛童子扭转过头欲看,对方已经不在了。他们此时没有目的,想往哪就朝着哪走。宵是不知变通的,吞佛童子则是懒得去做出这种变通。
吞佛童子甚至渐渐不耐。他并非游手好闲,一个哪怕到最后落得划水地步也照样兢兢业业的魔不可能存在看山看水的爱好,况且自始至终相伴的只有非人。
与他作比,宵天性如此,看不出快乐还是不快乐,宁愿一板一眼地踏出每一步,这才作罢。他对吞佛存在着爱恨交织的想法,既是无条件信任,又保留意见,总之十分古怪,反正他自个儿是无法想通的。
“宵,即使选择在这里退隐,你亦是欢喜。”吞佛童子动之以情。
“是。”宵毫不犹豫。
“但魔,打从一开始便是以战为生。”再晓之以理。
“嗯。”宵默默听着,干干加了个“哦”字。
他真是一个不懂话术的家伙,话题还没开始就瓦解了。吞佛童子好脾气地挑挑眉,嘴角上扬,越是想笑,越是发展为似笑非笑。
“那个人真的眼熟……”宵仍沉浸于方才,“莫非是羽人非獍?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
噤若寒蝉的瞬间,自是迎来吞佛童子若有所思的审视。宵下意识地紧闭唇隙,由于做得急,上下齿还在打架,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吞佛童子的眼光射着寒星,又还存暖意,可说是邪魅,却不止,他望过来不发一言,好似就能对局势有所掌握,这是身为战神时独到的深沉睿智,他历多了。再看宵,此时此刻他的清雅之上缀着散漫,还有一丝丝小慌乱,眨动的眼睛没有说服力,他完全脱不出对方的注视。
吞佛童子看久了就没意思,每回皆是如此,要对这个非人动辄刀枪,连自己也深感不屑。一张白纸,该如何染,是黑是白,尚不是他该做的。
走出喧闹的街市,靠近山涧,杳无人烟,隐约有水滴石穿的动静,在山谷中回响,并不是如细针般轻微的声音。而瀑布飞流而下的水势,更将大石拍得光滑,四周明亮的一切逐渐变得朦胧,升腾起雾气,只要细看,就知道后面藏了个温泉。
如果不是这温泉,宵就要以为回到了傲峰。他感到极为新鲜,绕着温泉转了好几下。
沐雪多了的他,哪里与温泉有缘过。冷与热,他首先想到的是冷,而今,在他跟前的是“热”。他顺直的墨发被瀑布打湿,溅起一圈圈水珠攀附在他脸侧,他也毫不在意。他整个人都融入了其中,像入画的精灵,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若放在他人身上,吞佛童子会认为“不食人间烟火”这类描述是贬义,这会儿,却给予正面评价。
他席地而坐,坐离岸边,身旁还是层次分明的草地,左侧一株老榕树摇摆着枝干,将暮景遮了个严实。见宵走来走去,他淡淡开口,“欢喜的话,去泡一泡温泉。”
宵踌躇,回过头迟疑,“你不会趁机逃走?”
“我是这样的性格?”吞佛童子颇为不悦地冷哼。
“那……”宵倒真来了兴致,揪着毛绒绒的羽帔露出浅浅的笑意。他鲜少笑,因此两腮僵硬得很,嘴角翘得不够,还没将一记弧度完成,又恢复成原样,从头到尾得靠吞佛童子的视力。
在吞佛支起下巴稍微陷在这样时而和熙如春风时而艳若骄阳的美景时,宵已然褪去了外衫,迈着皙美的腿,与天地相濡以沫。水流温而不烫,蒸着宵的肌肤,不出片刻就染成了粉桃色,他在享受中享受,眼睫懒洋洋地颤着,昏昏欲睡。
最近的浮躁和烦扰,突然都一扫而空。面对吞佛童子时的小小异样情绪,也有了可纾解的地方,这让他嗫嚅着两唇,咕哝不已。
“吞佛童子……”念着谁,来的就是谁。宵一呆,并不知对方什么时候来到眼前,略一思忖,顺其自然接道:“你要不要也来洗?”
吞佛童子居高临下睨着他红润饱丰的唇色,和在风中颤颤巍巍的一对红樱,不禁出声提醒,“宵,你的身体变化,你不曾觉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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